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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年说兔

来源:山东宣传作者:蔡晓阳 田昕承 2023-01-24 08:09

  今年是农历癸卯兔年。《瑞应图》曰:“赤兔者瑞兽,王者盛德则至。”将兔子视为祥瑞之征。

  在济南,一直流传着兔子王的传说。

  古时的一个八月,济南的各个泉眼曾涌出恶水,致使周边百姓皆得怪病。在月宫中司职捣长生药的玉兔,衔了药饼飞赴济南,把药饼捣碎,放置于72泉中。仙药溶于泉水,随泉水流遍大街小巷,人们饮用有仙药的泉水,怪病方得治愈。

  为纪念捣药玉兔,过去济南家家户户都供养一尊泥塑的兔子神,称为兔子王,以此祈愿身体健康、平安吉祥、阖家团圆。

兔子王泥塑

(图片来源:山东省青少年宫微信公众号)

  兔子王,“白面、红唇、长耳,兔面人身,外披红袍盔甲,手持捣药棍儿,后插背旗”。

  兔子王是传统月神崇拜的物化形态。历经世代演变,其世俗形象、功能作用,也发生了改变。如今,兔子王不仅被当作老济南人期盼安康如意的吉祥物,泥塑兔子王还是彰显泉城文化特色的省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性项目。变迁背后,蕴含着非遗传承人对传统手艺的初心和坚守、对泉文化的挖掘和创新。

  泥塑兔子王在济南独特的人文空间中孕育,有鲜明的地域特色。

  同北京、天津的“兔爷”相比,济南兔子王以黄河细胶泥为原料制胎,内蕴黄河文化精髓;以彩绘施色,含有喜庆之意;以动为特色,牵以丝线,双臂即为上下捣药状,表征中国传统作揖之礼。

  泥塑兔子王在清末民初最为兴盛,这期间,兔子王种类繁多、特色鲜明,且名家作坊甚众,涌现出谢氏、米氏、张氏、李氏等著名民间艺人。其中,周氏兔子王造型多样、优美,色彩艳丽、明亮,形态生动、逼真,表现出崇尚豪爽奔放、练达简约的性格特征和审美观念,备受济南人的推崇。

周秉生在制作兔子王泥塑

  作为周氏兔子王第四代传承人、省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性传承人,周秉生坚持沿用祖辈传下来的传统手艺,无论是出胎、开脸、彩绘等十六道工序,还是脸谱、纱巾、坐虎、盔甲等诸多细节,均保持着传统特色和风貌。他所制作的兔子王,有“站王”“大红袍”“兔子山”“坐虎”“小坐墩”等数十种,尺寸从十余厘米到八十厘米不等。作为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博览会、山东省文化旅游发展大会等重大展会的常驻展品,周氏兔子王持续受到当代人的青睐和追捧。

  周秉生说,年少时他曾在兔子王制作中加入部分想象元素,受到其父周景福的严厉批评,因为周家崇尚原汁原味的兔子王,认为只有传统的兔子王才是老济南人心中的兔子王。“只有掌握好传统技法,才能思考创新”是周秉生捏制兔子王的原则,也成为其子周睿智和其他弟子传承发展的本源。

  老舍先生曾在《四世同堂》中写道,“彩色泥塑兔子,在北京、济南非常流行”。《山东民间玩具》亦记载,“过去济南有三十余家手艺人做兔子王,各家有各自的特色,绝不互相模仿”。

周秉生在制作兔子王泥塑

  青年传承人杨峰在前人基础上,秉持继往开来的创新理念,以当代美学艺术为指导,寓泉城文化于兔神崇拜之中,既改良了兔子王的观赏性,又提升了其文化内涵,凸显出济南地域文化特色。

  顺应着兔子王从单纯的泛灵崇拜到兼具世俗娱乐性的转变,杨峰为兔子王注入了济南特色地域元素,以彰显济南传统民俗文化;结合北京“兔爷”后座,将坐骑由老虎变成“卧牛”和“黑虎”,意取济南两处泉水之名;强化民间艺术的借鉴力度,研发出融入说唱艺术的“鼓乐兔宝”、莲花池传说的“兔哥”“兔妮”……

  “兔子王是济南地域文化最具代表性的元素,让兔子王这一传统文化IP在新时代背景下焕发新生,提升济南文化影响力,这是我致力于泥塑兔子王保护传承的初衷。”杨峰说。

彩塑摆件

  “文章合为时而著,歌诗合为事而作。”基于兔子王文化元素,杨峰着力创意规划设计,持续创造出一系列兔子王衍生品,诸如彩塑摆件、文化衫、拼图、徽章、笔记本等贴近人们生活、符合现代审美的文创产品。

兔子王寓意辟邪纳福

  2020年疫情发生后,他撷取蕴含平安、健康之寓意的兔子王形象,巧妙嫁接携仙药、撒群泉、解救济南百姓的民间兔子王故事,结合当代动漫等艺术形式,创作出战疫主题动漫作品《平安武汉、平安中国、平安地球》。该作品秉承“疫情无情、人间有爱”的人类命运共同体理念,寄寓着对疫情早日结束的深切祈盼。

  驱祟避邪,平安纳福。今年是兔年,希望这承载着人们美好心愿的兔子王,能够成为济南继泉文化之后的又一张闪亮名片,为这个春天,带来最真诚的祝福,为全国人民带来一整年的平安顺遂、如意安康。

  (作者单位分别为:济南市文化馆、山东省图书馆)

编辑:张懿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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