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索转化路径 引领文化自信

——“传统文化的现代转化”学术研讨会综述

来源:中国艺术人类学学会作者:王凤娟 2021-06-03 14:49

  习近平总书记在党的十九大报告中为传统文化的发展提出了明确的思路,即“推动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创造性转化、创新性发展”。为了深入贯彻习近平总书记关于传统文化传承弘扬的重要指示精神,更好地增强文化自信,推动传统文化保护、传承和发展,2021年5月15日至16日在河南师范大学召开了全国“传统文化的现代转化”学术研讨会,大会由中国艺术人类学学会主办、河南师范大学文学院承办、中州学刊杂志社协办。


  一、开幕式

  会议开幕式于2021年15日上午8点30分在河南师范大学勤政楼会议室举行。河南师范大学副校长马治军教授致欢迎辞,他指出传承优秀传统文化是当前推进文化自信的重要内容,研究、传承、弘扬优秀传统文化是每一个知识分子的重要责任,与会专家学者的学术探讨对于推动实现传统文化的现代价值具有现实的指导意义。本次会议也是河南师范大学师生学习的好机会。中国艺术人类学学会副会长色音教授代表学会致辞。他首先介绍了中国艺术人类学学会重视学术研究、理论探讨、艺术人类学学科建设的学术传统,然后以“艺术乡建”为例,介绍了中国艺术人类学学会把理论转化为实践的积极尝试。同时他还指出,怎样进行创造性转化,是传统文化能不能持续发展的重要问题,希望与会学者以此会议为契机,积极展开学术探讨。《中州学刊》杂志社社长李太淼研究员致辞中指出,习近平主席5月9日给《文史哲》编辑部全体编辑人员回信给予学术期刊编辑人员极大的鼓舞。大家感受到了习主席对学术期刊“坚守初心,引领创新,展示高水平研究成果,支持优秀学术人才成长,促进中外学术交流”的殷切希望。这次会议的召开也是中州学刊践行习主席“在新的时代条件下推动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创造性转化、创新性发展”的具体举措。大会开幕式由河南师范大学文学院院长赵黎波教授主持。来自全国50多所知名大学和研究所的80余位专家、学者参加了开幕式。在从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现代转化的学理基础、具体路径、转化机制以及国内外成功经验等维度展开了多元化、多视角的学术探究,期待为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现代转化贡献学术智慧和实践经验。

  二、主题发言

  主题发言由广西壮族自治区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中心主任,《民族艺术》杂志主编许晓明研究员主持,共有四位专家做主题发言。


  北京师范大学色音教授发言的题目是《少数民族民间艺术的创造性转化——以内蒙古乌兰牧骑为例》。他首先指出,乌兰牧骑的创建与中国共产党的民族政策有密切的关系,针对牧区特殊的居住特点,以流动的创新方式开展文化宣传活动。其次,具体分析了乌兰牧骑队员对蒙古族长调民歌、呼麦、雅托噶等民间艺术进行的继承和创新,认为20世纪50年代后,对于安代歌词的更新替换、安代歌舞的改编升华等创造性转化方面,乌兰牧骑起到了关键作用。最后,提出乌兰牧骑创造性转化的具体路径:筹建面向全国和全世界演艺市场的中国特色乌兰牧骑演艺公司,尽早占领国内外高端文艺演出市场。今后乌兰牧骑在节目编排上应对内蒙古自治区的民间艺术资源不断地进行挖掘、整理、开拓和创新,以新的形式传承弘扬民间艺术;表演形式要结合人工智能等现代科技,加入新技术、新元素并突破以歌舞为主的单一演出形式,使乌兰牧骑在创造性转化过程中得以多样化地可持续发展。随后,许晓明研究员总结指出,乌兰牧骑文艺传播方式作为文化传承模式的成功范例,可为当代流动性社会的文化传承、传播、变迁等提供有益参照。

  接着,复旦大学郑土有教授以《从文化发展观看非遗保护与利用的观念问题》为题做主题发言。他在简要梳理20年来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实践的基础上,反思了五个相关观念。一是文化基因论的困惑。非遗是一个民族文化的“基因”,已成为一句耳熟能详的话。基因本是生物学概念,是一个物种最核心的元素,稳定性很强。但中华文化“基因”是什么?由哪些要素构成?我国是历史悠久的多民族的国家,无论是从时间维度,还是从民族文化多样性维度,都很难把握和提炼。用文化“基因”来定义非遗,可能存在很大的问题。二是非遗保护过程中的本真性与动态性的问题。本真性强调原汁原味的保护,动态性强调非遗的变化发展,两者存在矛盾。而且在实际操作过程中,很难把握本真性和动态性的具体尺度。三是生产性保护的适用性问题。通过市场化的方式来保护非遗项目,这是中国对非遗保护工作的一大贡献。但并非所有的非遗项目都可以采用生产性保护,比如民间文学类非遗。四是保护主体与传承主体的分工。反思了我国在非遗保护过程中,传承主体被疏忽的问题。五、活态性与保护层次的问题。并非所有项目都适合活态性保护,一些项目在现阶段一定会消亡,与其耗费精力去做“活态”保护,还不如做好立体记录,归入档案,供后人研究或恢复。随后,许晓明研究员回应了郑教授的问题,认为这些观念确实是当今非遗保护存在的问题,不过也是目前学界需要开拓的研究空间,是不错的选题。

  四川大学李祥林教授首先回应了郑土有教授的话题,对非遗保护实践中的代表性传承人资助经费分配、非遗项目评审的原则等问题展开论述。随后,李祥林教授以“中国两河流域及文化多元融合——从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查针梁子说起”为题,阐述了中华民族文化的多元融合特征。李教授指出查针梁子作为黄河和长江的分水岭,表征了中华文化多元一体的特点,然后结合地域和族群,着眼传统与现实,期待为“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提供案例参照和研究视角。随后,许晓明研究员指出,现今国家正在推动的黄河文化公园建设,其实也是“建构中华民族共同体”的一项举措,李祥林教授从该热点问题出发,从查针梁子说起,具体论证了中华民族多元融合的文化特征。

  河南师范大学丁永祥教授以“传统文化的当代利用”为题,首先介绍了近年来河南师范大学在非遗进校园和帮助基层单位开展非遗保护方面的努力和成绩,同时分析了非遗传承保护的现实困境,然后提出“手工艺品进景区”“表演类非遗项目进景区展演”“开发非遗与旅游结合的游学项目”等可能是非遗产业化的有效路径。许晓明研究员在总结中指出,非遗保护、产业化、文旅融合等都是极值得探讨的重要问题,河南师范大学做出的努力令人尊敬。同时,她对河南师范大学承办这次会议所付出的辛苦表示了感谢。

  三、会议研讨

  2021年5月15日下行至16日上午,会议进行分组讨论。本次研讨会共收录论文66篇,参会80余人,分为三个小组进行讨论。

  会议一:传统文化现代转化的学理基础

  第一会场由李祥林教授担任组长,5月15日下午的讨论,由西华师范大学蒋玉斌教授主持,湖北经济学院涂爱荣教授评议。5月16日上午的讨论,由河南科技大学霍纪超博士主持,李祥林教授评议。共包括四个主题的讨论。

  第一,传统文化对现代精神的滋养。郑州大学程勇真副教授认为,先秦时期的帝墟文化滋育了中国文化的重“根”、重“生”、重“古”、重“久”的精神。内蒙古师范大学楚惬博士生,认为堪舆学说蕴涵了“土高水深,郁草茂林”的自然生态美学精神、与人体自身相映照的生命美学精神以及阴阳宅邸选址与景观建造的建筑美学精神,而且认为三者相互影响,和谐共处。延安大学崔海亮教授认为习近平对中国传统道德的相关论述,是习近平保持清醒的政治头脑,高度警惕“被现代化”“被西化”的中国文化处境,保持清醒的“寻根意识”和文化自我更新的主体意识,有着坚定的民族自豪感和文化自信。河南社会科学院韩宇宏研究员认为文化是一个族群,在一定的生存环境下产生一定的生产生活方式,并由此产生一定的社会政治架构、礼仪规范、思想学术、文化娱乐等。河南科技大学霍纪超博士认为,白璧德新人文主义思想只是梁实秋借以实现中国儒家思想现代转化的一个桥梁。借助于这个桥梁,梁实秋有选择地继承程朱理学心性论,改变其言说方式,并使之与现代社会发生关联。运城学院张丽副教授认为"诚"是儒家思想的核心范畴,既是本体论的范畴,关系人类文化的深层价值,又内涵道德思想、政治伦理、心灵超越、审美等多方面,是相对开放的阐释系统。对"诚"的现代性反思有利于探索儒学优秀思想在现代世界的开展,对现代伦理道德思想,教育理念有启发意义。

  第二,传统文化资源的现代功能与价值。湖北美术学院吴继金教授论证了非遗在扶贫中发挥着不可替代的作用,并指出各级政府要统筹规划,广泛开展非遗培训工作,创新非遗产品,利用互联网等现代科技充分拓展非遗产品的销售渠道,积极探索非遗扶贫的有效途径。湖北经济学院涂爱荣教授认为中国传统儒家文化的道德精髓能够成为现代公民价值观的深厚基础,一方面应将现代公民价值观培育深深扎根于中国传统儒家文化的丰厚土壤中,使之成长为根深叶茂的参天大树;另一方面,还应结合时代特征对传统儒家道德文化进行创新性发展。西华师范大学蒋玉斌教授认为清代川戏非常兴盛,与四川民俗有着天然的紧密联系,尤其表现在岁时节日、信仰、人生仪礼、民间歌谣等四个方面的民俗。清代川戏不仅具有戏曲史和民俗史的双重文献价值,而且一定程度地改变着四川的民俗。

  第三,传统文化的不同转化路径。北京师范大学刘丽珺博士后以《唐宫夜宴》为例,论述了优秀中华传统文化资源的现代媒介场域的重塑。西藏大学赵文琪博士从西藏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的传统性、生活性、共享性三个方面论述了西藏非物质文化遗产传承方式的重要举措。并详细叙述了藏区非物质文化遗产数字化保护技术研究重点实验室运行机构的建设与发展情况。河南师范大学王凤娟博士,认为现代戏曲人物画诞生于民族危机深重的20世纪20年代,是融合中西艺术现代化的具体实践。其中,艺术教育制度、艺术创作制度、艺术创作的多元语境等对现代戏曲人物画的发生、发展有直接影响。南京信息工程大学朱逸宁副教授在梳理《三国演义》插图的三个发展阶段的过程中,发现《三国演义》插图的发展经历了一个从图文相应到审美独立的过程。

  第四,传统文论的现代转化。山东青年政治学院张然博士以《文心雕龙》的应用与传播为例,探讨了中国古代文论研究的“创造性转化、创新性发展”的可能性。北京电子科技学院耿晓辉博士对“太和诗学”的传承渊源及其现代建构进行了细致的梳理,认为饶宗颐的“太和诗学”与“行上词学”共同构筑了其以“道”“元气”而论诗词、文学的理论基础,完成了传统诗学向现代诗学的转变,对现代文艺理论的完善颇具启发意义。山东大学韩博韬博士生分析了“听”与儒家文化之间内在的关联,并认为在当代,公民的“文明化”需要重视哲学训练的“听文化”。

  会议二:文化资源创造性转化的理论建构与实践路径

  第二会场由广西科技大学蔡青教授担任组长,5月15日下午的讨论,由蔡青教授主持,郑土有教授评议。5月16日上午的讨论,由中国艺术人类学学会副秘书长、中国艺术研究院安丽哲博士主持,色音教授评议。共包括四个主题的讨论。

  第一,艺术乡建的理论与实践。安丽哲博士认为,乡村振兴的主题已经成为2020年度中国艺术人类学学界最关注的焦点问题。经过对今年公开发表的艺术人类学论文综合分析后发现,图像与视觉造型部分的研究热点主要分以下三个层面:关于图像阐释与发现地方性文脉方面的研究;视觉艺术符号与民族文化建构的运行机制;对传统视觉艺术资源转化的探索与研究。山东理工大学陈晓宇副教授阐述了国家级非遗项目鹧鸪戏,作为一种文化符号和社会现象,伴随自然和文化生态环境的变化,它的传承变迁已经与山东乡村新文化产业相融合,重拾远离的“乡村语境”,在相对于高速发展的市场经济环境和稳定有序的乡村振兴战略背景下,其乡村文化的生态重塑,更符合中国乡村文化建设的独特性和复杂性。

  第二,文化资源的创造性转化的理论建构。中国艺术人类学学会副秘书长、中国艺术研究院王永健博士,认为这次会议的主题“传统文化的现代转化”是目前文化遗产保护领域比较前沿的话题,文化遗产未来发展的核心问题在于如何实现创造性转化和创新性发展。与日本“人间国宝”自下而上的评审体系不同,我国的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评审体系是由各级政府主导再到民众参与自上而下的一个体系。日本的“人间国宝”评审体系,和中国一样强调传承谱系,但他们更注重代际之间的创新,通俗来讲,传承人要与父辈、祖辈传承人的手艺都要有所创新。这对我们目前的非遗评审和非遗保护有很大的启发价值。王永健博士强调费孝通先生在主持“西部人文资源的保护开发和利用”课题时,提出了“人文资源”的概念,很值得重视。中国艺术人类学会会长方李莉老师在具体负责、完成这一课题之后,提出了“遗产资源论”的理论观点。然后,王永健以三江侗族自治县的农民画发展与传承为例,阐述了从文化资源到人文资源的创造性转化理论建构的新拓展:提炼原有文化资源的符号元素,对其进行创造性转化,将其融入文化旅游产品、融入日常生活,从而实现了文化符号价值的再利用。广西艺术学院杜晓杰副教授认为,传统文艺的危机,在本质上即场域危机。从内部场域来看,传统文艺内在的生命力不断衰减,危及场域存续;从外部场域来看,传统文艺被经济场不断挤压,在文化系统中边缘化,逐渐从人们的文化生活中淡出。要想从根本上解决包括戏剧在内的传统文艺的危机,必须重振传统文艺的内在更生力,提升场域本身的生命活性;优化传统文艺场域与其他文化次场的关系,打通传统文艺与日常生活的联系。广西科技大学蔡青教授以贵州蜡染为例讨论了文化资源的重要性。他首先介绍了拥有丰富人文资源和自然资源的柳州,然后集中阐述了丹寨县蜡染、安顺蜡染、织金蜡染、榕江蜡染等贵州蜡染的特征,从色彩、图案、构图、材料等视觉角度对贵州丹寨县和织金县苗族蜡染进行观察与研究,认为贵州蜡染在整个蜡染历史上拥有不可撼动的地位。四川大学李倩倩副教授提出,煤矿工业遗产的核心价值不仅体现于矿井、厂房、设备等遗存作为见证物的价值,更是特定时期工业文化形成与发展的载体,与几代人的生产、生活方式密切相关,也应纳入“原址保护”的范畴。

  第三,非遗产业化的多元实践路径。四川轻化工大学梁川教授以自贡彩灯和自贡灯会为例,指出产业性转化必然是包括灯会和彩灯在内的众多非物质文化遗产实现有效传承的重要途径。通过市场提升遗产传承的经济效益,通过产品维系遗产传承的社会环境,遗产才能得到有效保护,优秀传统文化合理转化才能有效实现。广西艺术学院人文学院裴龙博士认为,对京族传统民族文化的态度转变,京族哈节传承人的培养与保护,划定京族哈节文化生态保护区,与市场结合进行可接受范围内的开发利用,这将是京族哈节文化传承保护与产业化开发的关键。湖南第一师范学院曾征博士,认为傩面具等民间信仰或宗教类非遗,与其被动消亡,不如主动对它们的纹样、造型等艺术母题中的文化因素进行提取和归纳,以创意产品为媒介,激活传统文化在新时代的生命力。盐城工学院孙志芹副教授认为,宋锦的传统织造技艺现代化转型是必然的,但转型不应使原生态传统丝织技艺消失。宋锦的活态化传承,需要融合传统技艺与现代化生产双驱动,针对不同的目标群体创作出符合当代审美情趣的设计作品。西安工程大学张议文同学阐述了安塞民间绘画数字美术馆以大为美的表现方式、敬畏自然的情感表达、突破时空观念的画面构图等设计理念,并探究了新媒体时代安塞民间绘画数字美术馆的传播渠道策略,即为其有效设置数字美术馆的传播议题、构建其立体化传播渠道、利用传播创意推动其内容创新、打造受众可以参与互动的特色空间。上海大学博士生高丽以唐三彩文物复制传承人张二孬的生存现状为切入点,探讨了非遗传承人在当下社会的存在状况与发展空间。

  第四,文旅融合。甘肃省白银市平川区经济合作局陈旭龙主任,阐述了甘肃省白银市平川区经过长时间的探索,走出了一条以陶瓷手工技艺非物质文化遗产资源与沿黄河文化旅游融合发展的新路。经过长达10年打造,平川区形成的以非遗文化资源为基础的文旅产业现已在平川县域经济发展中取得了举足轻重的地位,为我国现有非物质文化遗产资源在县域经济发展中的利用与保护提供了成功案例。河南师范大学尉富国老师认为,博物馆模式和原生态民俗村模式是两种常见的非物质文化遗产的旅游开发模式。昆明理工大学慈湘同学认为,基于时代和游客的需求,经过政府的扶持、引导和企业的经营和管理,云南民族村立足于云南省少数民族的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与开发,已成为复制型民族文化旅游村、非遗产业化的典型。

  会议三:非遗创新性发展的多元路径

  第三会场由河南师范大学赵荣栓教授担任组长,5月15日下午的讨论,由湛江幼儿师范专科学校副校长董小华主持,许晓明研究员评议。5月16日上午的讨论,由赵荣栓教授主持、评议。

  第一,非遗的媒介传播。安阳师范学院张娜老师认为,新时代“黄河故事”建构与传播应根植黄河文化,采用静态和动态的“故事”形式记录黄河历史与黄河人物,通过跨平台与融产业整合资源实现黄河文化创新性发展,进而让灿若星河的黄河文明在新的历史舞台上绽放异彩。山东理工大学齐立森老师认为,琉璃文化在当代社会的传承发展,应从国际化创意与琉璃产品设计、数字化传承与琉璃文化推广、融合性发展与琉璃产业振兴等方面着力,借助琉璃文化的影视化传播优势,达到淄博城市形象构建的根本目的。

  第二,非遗产业化的实践路径。商丘师范学院李雪峰副教授,认为非遗产业化在当下显得非常紧迫而可行,实现非遗产业化的途径主要包括发展文化旅游、组建现代企业、组建文艺演出团体或电视栏目、组建创意开发公司等。天津社会科学院出版社编辑室沈楠主任,认为市场化亦是戏曲院团发展戏曲艺术的必经之路。在市场化的背景下,传承和发展戏曲艺术则需要区别对待,做到传承保护与活化利用相结合。对于稀有剧种需要政府继续输血,做好保护和传承工作,而具有一定市场能力的剧种更需要通过市场化进一步增强其自身的造血功能,并通过守正创新进一步提升其内在的活力,扩展其生存空间。昆明理工大学龚建成同学以云南纳西族的东巴纸为例,阐述了族群文化在现代商品经济的视域下,传统文化已被涵化的观点。认为不同文化传统的社会互相接触而导致纳西族人手工制品、习俗和信仰的转变,以东巴纸在本族与他者的功能对比中探寻东巴纸所承载的用途、符号意义、材料与制作工序的转变。

  第三,创建适合艺术发展的“新民俗”。中国社会科学院刘姝曼博士后,认为“龙母诞”是维系顺德传统乡土社会的关键纽带,“‘上善若水’艺术龙舟行动”则是当代艺术介入下、围绕“水”这一地方性物象衍出的“新民俗”,将艺术家的想象力和情感投射到地方性知识中,以狂欢和游戏的方式,在增强村落的凝聚力和向心力、传播风尚与道德的传统意义基础上,向人们昭示着日渐消逝的对“水”的敬畏和对“家园”的热爱,传统节庆也因此被赋予新的意义与逻辑。因此,创造“新民俗”作为艺术乡建的创意切口、乡村振兴的重要路径,为修复和重塑逐渐淡漠的礼俗社会提供了诸多可能。贵州理工学院袁小松副教授认为,以贵州茅台镇为代表的黔北赤水河流域,在酿酒文化的复苏与兴盛过程中,恢复并隆重举行了以祭水、祭麦、祭酒为代表的展现“人-自然-技艺”和谐关系的祭祀活动,其文化事象呈现了庄严的仪式感,强化了当地民众对生态的敬畏意识,激发了当地民众的生态自觉,凝聚了当地民众的生态保护共识,呈现出丰富的生态价值。

  此外,专家们还就非遗进校园、非遗数字化保护等其他问题进行了讨论。如湛江幼儿师范专科学校董小华副校长以“雷琼火山文化校本综实课程”为例,讨论了开发可利用的课程资源,构建丰富立体的课程体系,运用跨学科、重实践、灵活多样的教学策略,开展科学多元的课程评价等问题。西安建筑科技大学许安琪同学认为博物馆规模、专业技术人才素质和数字技术发展水平对文博资源转化效率具有积极影响作用,政策规制制度和文博旅游市场环境则对其存在消极影响。据此,从采取差异化发展战略、加强数字化管理与共享、健全合理的政策支持体系、鼓励发展文博旅游等方面提出了建议。黄冈师范学院王俊彬博士,认为田汉的“新国剧运动”中的“国剧”即戏曲,他领导下的南国社戏曲的演出可视为1949年后戏曲改革运动的先声。湖北经济学院副教授黄敦兵,认为20世纪前20年,处在历史交汇点上的胡适等人,采用新的研究方法,“截断众流”、敢开风气的学人精神与“问题意识”等,是现代学术转型的重要内容。

  四、闭幕式

  2021年5月16日上午10点30分,会议举行了闭幕式。闭幕式由中国艺术人类学学会副秘书长王永健博士主持。首先,各分会场组长汇报本组讨论情况。第一分会场组长李祥林教授认为,第一分会场的讨论整体上呈现出开放性的眼光、探讨的精神和现实的关怀的特点。第二分会场组长蔡青教授全面细致地综述了组内每个发言代表的主要观点,参会代表受益良多。第三分会场组长赵荣栓教授综述了组内发言代表的主要关注问题,并认为传统文化的现代转化应该有一定的模式和规律,这些模式或规律一定有深层的文化、哲学、社会学、心理学等方面的原因,探索这些深层原因有助于厘清传统文化现代转化的理论根基。随后,中国艺术人类学学会副会长色音教授作大会总结发言。他指出,本次研讨会很成功,参会代表围绕会议主题进行了深入的交流,大家的收获很大。本次会议对推动传统文化的当代转化具有积极意义。希望大家今后能继续关注这一问题,出更多成果。本次会议恰逢河南师范大学第16届文化遗产活动月。会议期间代表们观看了主办方精心准备的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怀梆戏专场演出,对中原非物质文化遗产有了更直观的了解。最后,研讨会在欢乐、融洽的气氛中闭幕。

编辑:朱利维

文章、图片版权归原作者所有,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